这些年她一直在克制,可是越克制,心里却又总是蠢蠢欲动。
她年龄不小了,身旁和她才不多大的都已经结婚做了母亲,她自己也着急,可她又真的没办法忘记他。
睁开眼,闭上眼,全是他的身影,他的音容笑貌。
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又被她爸那一番劝解警告破碎干净。
有时候她会想着,算了,就这样吧。
既然不能嫁给他,那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于是就开始自暴自弃。
这也是王月张口就怪她又喝酒的原因,因为已经不是第1次了。
“妈,你快别怪我了,我闯祸了怎么办?”
“你闯什么祸了?”
从裴双双的描述中,王月才知道裴双双干的好事,恨铁不成钢的伸手就去揪她的耳朵,“你个死丫头,你差那点擦脸油的钱吗?再说了,你是小辈儿,要真想要直接问她开口,她一个当长辈的还能好意思不给?现在倒好,直接把店给人家砸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好?安知夏是没人护着的人吗?你小叔什么脾气你忘了?”
“哎呀,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啊!”裴双双哭丧着脸,“妈,她们不会报警抓我吧?”
“不会,你也姓裴,顶多是家庭矛盾,她们丢不起那个人。”王月很确定的说着,只是她却忘了,以前她闹的时候,那是裴老还活着的时候。
裴老过世多年,谁也没有义务去惯着她们母女。
不过说到这里,王月却突然想起来问她,“双双,好好的,你去砸她的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