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够愁人的,他都三十多了,前段时间倒是找了个女人,可能玩惯了风韵犹存的,总觉得这嫩生生的不够味儿。

二妹也三十了,到现在别说嫁人了,男人的边都没挨过,也不知道到底能看上什么样的。

裴景骑着自行车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人,只好先回到家里去。

屋外的小雪飘着,知夏拿着装满了热水的热水袋过来给他暖手,“人找到了吗?”

裴景摇头,“不管他了,一个大男人还能冻死不成。”

仔细想想,也确实挺气人的。

不过对于有了上一世记忆的裴景来说,裴建国的这点气人至少还可以接受,因为上一世,他还有更过分的。

那时大哥是在几年后,大哥也被气的卧床不起,他被迫承担起教养他的责任。

好话说遍,棍子也打断,就是打不好他那不同寻常的脑回路。

这一世,他不想管,也不想再去给他兜底,只要不犯法,爱咋咋地,日子过不好也是自找的,自己受着去吧。

他又不是没想过趁早教育,可该说的话已经说过,还是不行,也不可能拿绳子把他拴起来。

裴景都这么说了,知夏当然更不会去问。

只是原本应该幸福开心的大年夜,被这么一弄,真是半点都开心不起来了。

终究是别人的事情,自己的日子还得自己过。

那天之后,知夏听说裴建国进了医院,还听说是被陆家几兄弟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