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留下来反倒更不合适。
平安抿着唇明显的不高兴,半天之后,才抬头去看自己爷爷,勇敢的反驳道:“爷爷,我妈妈不是贱女人。”
孩子虽小,可却什么都懂。
大半年的时间里,他似乎已经记不清妈妈的模样了,家里也没有一张她留下的照片,可是那模糊的记忆里,还残留着妈妈给他唱歌照顾他的印象。
那时候他还不能走路说话,就像一个包袱一样,每天挂在她的怀里背上,压垮了她的肩膀。
偶尔能见到奶奶个姑姑,她们总是告诉他妈妈不要他了,抛弃他去过好日子了。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恨妈妈。
因为在那些所有人都嫌弃他的日子里,只有妈妈坚定的在照顾他,保护他。
裴永一愣,蹲下来把平安抱进怀里,“平安,不要去在意别人的说法和目光,因为他们永远只能凭借着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评价一个人,我们要用心去感受。你妈妈给了你生命,又在你最艰难的那几年始终照顾着你,她很疼爱你。只是人生总是有许多无奈,那些无奈就像一块块石头一样,能够压弯人的脊梁,当肩膀上压的石头足够多了,就难免会想逃离,想给自己找一个舒适的环境缓和一下,你妈妈这几年很不容易,她是一个好妈妈,她只是去国外求学,所以才暂时把你交给爷爷照顾,等她学成回来,一定会来找你的,你不能恨她讨厌他,咱们得理解她,知道吗?”
“嗯。”平安高兴的点头,他也相信,妈妈一定会回来接他的。
平安的小手摸着裴永的头发,扯着嘴角道:“爷爷也是一个好爷爷,平安最喜欢爷爷了。”
裴永笑的却很苦涩。
对平安来说,他是一个好爷爷。
可是对裴建国来说,他却是一个很失败的父亲。
孩子的不幸,他也有很大的责任。
裴景沿着去他家的路上,又在附近找了一大圈儿,也没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