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大爷的,安知昂,你谋杀啊,小心我抓你进去判你袭警!”刘军赶紧捏住鼻子,却还是能感觉到流出的鲜血。
“靠,你要不吓我,老子能动手?”安知昂也没想但是他。
一阵兵荒马乱,两人坐在路边,只是刘军的衣袖都红了。
“想什么呢?跟你半天了都没发现。”刘军看着安知昂伤到的那条胳膊,上手就想去捏,“咋了这是,废了?”
“滚你,就不盼着我点好。”安知昂躲开,站起来,“有好地方吗?喝两杯去?”
“你行吗你?别没废再把自己喝废了!”
俩人说说笑笑,骂骂咧咧,月光把蹦蹦跳跳的影子拉的很长。
安知昂带着一身酒气回家,到大门口时站住,往自己身上闻了闻,然后转了个弯,一手撑墙跳进了裴家。
裴宸烨正准备收起自己的小玩具睡觉,就听到有人敲门,“宸烨,睡了吗?”
“四舅,你怎么来了?”裴宸烨赶紧开门。
“来跟你搭个伴,四舅现在无家可归,只能指着你了。”
安知昂走进屋,看着整齐的房间,在对比自己当初的狗窝,就挺不顺气的。
“你这小子,小小年龄把自己活的板板正正,累不累你?四舅告诉你,小孩子就应该有小孩子的样子,别跟你爸学……”
裴景小时候就这样,把自己活的规规矩矩的,附近的小孩子没人不讨厌他,安知昂首当其冲。
只是碍于他是长辈,又打不过,只能躲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