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沫从来没有在裴建国面前埋怨过王月,因为她知道她得靠着他,所以必须哄着他。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没有依靠,就没有底气。
或许也是考上大学给了她底气,才一股气的说出这些一直憋在她心里的话。
这一刻,裴建国甚至不敢去看郭沫沫的眼睛。
因为他被郭沫沫说中了心思,因为他心虚,因为他这时还有一丝良心,最起码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亏心的,而不是理所当然。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提起来还有什么意义,而且妈都已经给了你补偿。”裴建国匆匆站起来拿了包,“算了,不跟你瞎扯了,我去上班了。”
他总是这样,说不过就逃避。
一边是他母亲妹妹,一边是他的妻儿,分明他才是夹在中间最为难的那一个,可是她们却没有一个理解他的,一个个的都在逼他。
可能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吓到了孩子,小平安坐在板凳上咧着嘴流泪,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郭沫沫倔强的用手把眼角擦干,抱起儿子开始哄着,“平安乖乖哈,爸爸妈妈不是在吵架,不怕不怕哦,妈妈抱抱乖宝贝……”
裴建国下午下班了也没回来,一直到深夜都不见人影,郭沫沫做了晚饭没等到他,就先带着平安吃了。
擦干眼泪,谁又能知道她背地里哭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