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前看着,人倒是还可以。

“嗯。”郭沫沫其实也感觉得出来,这个小婶儿虽然说话轻声细语,表面表现的也没什么毛病,但其实对她和建国都很疏离。

让自己有需要去找爷爷,也说明了不想往自己身上揽事。

听建国说过几次,她那婆婆当初把事情闹的太难看,倒也不能怪人家冷淡。

换个心眼儿小的,说不定住都不愿意让他们住在这儿呢。

明面上说的是投靠爷爷,但当初分家的时候,这房子就给了给三房,和别人没什么关系了,她心里也是有数的。

桌面上放着高中课本,郭沫沫自然也是认得,只是感到惊奇,“这课本是小婶的吗?”

知夏的身世不是什么秘密,但不是听说,她没上过学吗?

知夏没否认,“平时闲着没事自学些东西。”

“那小婶儿可真厉害,我当初上学的时候,老师教都教不会呢……”

郭沫沫说了会话,又抢着去给三胞胎洗奶壶,帮忙看孩子,还去后院帮裴老给菜浇水,可真是一个忙忙碌碌的勤快人。

时间就在这样的和谐中一点一点度过。

裴永在家里待了两天离开,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是有关系的好办事。

裴建国的房子一周左右就确定下来了。

职工楼的两间房,普普通通的不算出挑,连个厨房都没有,做饭只能在门口摆个煤炉子搭个灶台,隔壁的其他人家都是这样弄的。

搬走的那一天,郭沫沫问裴老能不能换些布票,这才知道王月直接把家里的门给换了锁,裴建国这几天连套换洗的衣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