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沫或许不是最出色的,但他就是觉得和她在一起安心,舒适。

裴老瞪了一眼裴建国,对郭沫沫道:“孩子,我不是怪你,我是怕委屈了你啊。建国这小子从小被我们宠坏了,办事也不稳妥。”

说完,他看着裴建国,“就算你爸妈离婚了,你也是裴家的孩子,你的婚事你妈是有说话的权利,但我和你爸也不是死的,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选了个最极端的法子呢,你这样,让沫沫以后怎么和你妈相处?她一个女孩子,又让外人怎么看她?”

按照他对王月的了解,知道裴建国和郭沫沫敢背着她领证,以后怕是更得变本加厉。

他们还住在一块,建国还能上班躲出去,沫沫一个姑娘能怎么办?

裴建国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当时没想这么多,就是一冲动。

现在又听裴老这么说,突然就觉得自己确实只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了,却忽略了郭沫沫的处境。

“沫沫,你爸妈那边知道吗?”其实裴老自己也知道,问这句话就是多余。

王月一直不同意,两方的家长怕是还没见过呢,哪家正常的家庭,能让自家闺女和男人私下领证?

就算郭家重男轻女,不在意郭沫沫,那也不可能不谈彩礼的事情。

“不知道,我……我没敢说。”郭沫沫红着眼睛,但心中明白,主要原因还是在王月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