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听到声音朝后院跑去,心疼的看着这一幕,“哎呦,怎么把这树给锯了啊,今年这还结了不少果子呢。”

往年结了果子,裴老也会让他拿一些回去,所以张嫂对这棵树也很看中的。

知夏在一旁解释,“张嫂,他想把杏树锯了种棵枣树,这样等来年的时候就能吃枣子了。”

“你们可真会想,这得多可惜啊。”再心疼,这也不是自己的,张嫂也没办法。

而且那新果树种上,得两年结不了果呢。

刚这样想,一转头就看到了墙边的那颗枣树,虽然不是很高,却枝条粗壮,同样挂满了指甲盖大小的果子,一串紧挨着一串的,看着就喜人。

这么一看,就更心疼了,“你们哪找的这枣树啊,结了这么多果子,被挖掉在这么一种,这枣子可都要落下来了。”

真是太可惜了,要是她家孩子这么败家,早就一顿打挨身上了。

“反正今年也不急着吃,先种上适应适应,张嫂,知道你心疼杏子,等以后这枣树结了果,先让你尝尝鲜儿。”裴景说着话也没停动作,一铲子一铲子的挖着坑种树。

“你这句话我可记着了。”张嫂不忍心再看下去,干脆去了前院。

等挖坑把枣树种下去,时间也不过才过去一两个小时。

裴景出了一身的汗,去给自己冲了个凉,回到房间。

小家伙们都已经能坐了,三个孩子说难带也难带,说好养也好养。

哭的时候一起哭,却没有这么多手去一起哄。

而现在,他们都醒着坐在床上,用被子把他们拦着,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笑得像个二傻子似的,一点也不闹人。

即使没坐稳倒在床上,也自己滚着去找另一个,只有极少的时候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