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的那般,裴老很晚才回来。

当然,也不排除是为了故意给他们留时间团聚。

裴胜带着一家早就回去了,裴建国也跟着过来。

一进门,就听裴老问他,“怎么就你带他们俩在院子里玩儿?知夏呢?”

“她困了,在屋里睡呢。”裴景回道。

裴老应了一声,有些喝多了的样子,“那你好好陪陪孩子吧,我得回去躺会儿去,这把老骨头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今天的酒实在不错,他就贪了两杯,还是硬撑着回来的,怕在晚辈面前丢人。

不过姓安的那老家伙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这会儿怕是早就躺到了床上去,跟他一样装着呢。

裴建国也有些脑袋晕晕的,把裴老送回房之后,在院里和裴景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文清跑进来叫龙凤胎,说今天不走了,要住在太爷爷和太奶奶家。

龙凤胎惦记着玩儿,看了一会儿车子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和他一起跑出去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静谧,裴景也进屋去,重新回到空间里面。

知夏瓷白的肌肤上第1次被弄出了痕迹,床铺被简单的收拾过了,却还是带着凌乱感。

裴景又冲了一遍澡,这才躺上去,抱着她一起入睡。

眼看着到了晚饭时间,她还没有醒过来。

裴景只能再次出去,龙凤胎还是没有回来,他去看了看裴老,却被嫌弃得撵出来,还说晚饭别叫他,不想吃了。

他又去了一趟安家,客厅已经被收拾干净,多余的那张桌子也收了起来,老太太和周嫂带着三个孩子在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