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家伙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给自己倒上之后,老爷子平静的盖上盖子,把酒瓶放在一旁。

一桌人喝两种酒,其他人也没多想。

直到裴胜酒瓶空了,看两个老爷子一杯酒没喝完就谈天说地的模样,便偷偷的把老爷子面前的酒瓶拿了过来,悄悄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品之后,他瞬间瞪大眼睛,“安叔,你这不地道啊,人家都好久好菜招待客人,你这把好酒好菜私藏起来和我爸偷喝,也不说给我们尝尝味道?”

老爷子这才发现自己被偷酒了,毫不脸红道:“我和你爸年龄大了,尝不了这烈酒的味道,只能喝点这温和的过过酒瘾,再说了,你这小子在我这还算什么客人!”

偷偷喝也就算了,还嚷嚷出来。

一共就这两瓶酒,他都不够喝呢。

果不其然,被裴胜这么一说,安敬之也注意到老爷子喝的酒不同寻常,便出口讨要,其他人也叫嚷着想要尝尝,就连裴建国这个小辈,也不客气起来了。

一瓶酒一人倒了一点就没了,还纷纷说着老爷子不地道,气的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这一桌热热闹闹的,看起来是在争酒,又何尝不是儿孙环绕膝下的欢乐场景呢。

知夏和柳灵她们在一旁听的偷笑,还向知夏打听,给老爷子带的是什么酒?这么稀罕?

她说是北边朋友寄给裴景的桂花酿,反正他不在,就被她拿过来借花献佛了。

这一世没有高美云在,老爷子的70大寿过的异常欢快,没有一丝波澜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