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很好的气氛,被王月这么一说,众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团聚的欣喜也被一扫而光。
只是谁也没想到,以往从未和王月计较过的裴景会开口,“大嫂这话就说错了,你和大哥都结婚几十年了才搬出去,我和知夏还年轻,正是需要爸帮衬的时候,等什么时候孩子像建国这么大了,我们再搬走也不迟。”
裴胜看了看裴景,赶紧附和,“老三说的有道理,他年龄小,娶妻生子也晚,和咱们一起分家确实不公平,毕竟咱们两房的孩子都已经大了,老三的孩子还小着呢。”
其实他心里也很纳闷,若是换成以前,裴景吃亏些也不会计较这点,但今日,他倒像是故意似的。
王月被气了个仰倒,“二弟,我知道你自己没有儿子,以前惦记着建国,现在看三弟儿子多就惦记上了三房,可你自己也不问清楚,人家愿意把自己的孩子过继给你吗?可别忙活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原是瞎帮忙。”
裴胜瞬间变了脸色,“大嫂,我没有儿子还有闺女呢,也从来没想过惦记谁的孩子,你说这话可就过了吧?”
他最多是想着等死后让侄子摔个盆,毕竟闺女打翻于礼不合,过继他不是不想,只是明白,谁的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家里又不是穷的吃不起饭需要把孩子送人,没必要提出来平白给家里添矛盾。
江素脸也也很不好,“大嫂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们两口子没打算过继,更不会惦记你家宝贝建国,屎壳郎都觉得自己的孩子香,大嫂也就这一个儿子,护的紧实些,我们也能理解的。”
“你说谁是屎壳郎呢?”王月从来都不是能吃亏的,当即就是一副想打架的样子。
裴老气得直拍桌子,啪啪的响声也让众人都冷静下来。
“闹够了吗?闹够了都给我滚?我现在还没死呢,这房子是我的,我乐意给谁住就给谁住,你们说我偏心也好,爱怎样怎样,现在我就宣布,等我死了,这房子就是知夏的。”裴老面色看着还算平静,只是眼中却全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