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回来痛苦,还不如就这样吧。
王月也不敢闹得太过分,不过添堵是肯定的。
裴景回屋,就看到知夏坐在床头看书,只是眼神有些飘忽, 心思明显没用到书上去。
他从她手中把书接过来,合起来放在桌子上。
“想什么呢?书都被你盯出窟窿来了。”
“在想……”知夏扯了扯嘴角,心中总有些飘忽不定的感觉。
裴景针对裴建国的那番话,不止是裴老听到了,她在屋里也听到了。
这莫名其妙的找茬,明显不符合他的人设。
“想什么?”裴景又问。
“在想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知夏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尽量平稳的看向他。
裴景却笑了一下,“知夏,我们是夫妻,或者我该问你,你觉得我不可靠?或是不可信?”
知夏摇头,干脆直言,“裴景,如果4年前我被卖的那天,没能逃出来,没能跑进大山,你知道我会经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