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唇迎上,犹如一根羽毛,轻柔甜腻。

裴景却很无奈,回应着,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他知道这是她心虚的表现,每当她想讨好她的时候,都会不安的吻他,渴望他的响应和亲密。

等她呼吸略微急促,他才放开,“知夏,我没有在怪你,我们是夫妻,应该要坦诚一些,我看了你的东西,总是要告诉你一声的,或者你有什么需求和为难都可以告诉我。”而不是讨好他,但这话裴景没说。

他大概也能猜到,可能是曾经的生活经历,让她内心深处总是很容易患得患失。

裴景一直都知道这些,所以尽量的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能够安心。

知夏却被坦诚这两个字击中。

她把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他了,也把自己的安全放心的交到他的手中。

可是有些事情,却真的坦诚不了。

例如裴建国和安美霞,现在还多了一个赵润泽,还有她的重生。

这一生,她只想好好的生活,可似乎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围绕着她。

“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你不感觉很奇怪吗,那张纸上的内容就像是在编故事一样,而且还编到了好几年后。”知夏道。

“嗯。”裴景没在强求,只是问她,“想不想出去走走,我陪着你?”

产前要适当的运动,这样才有益生产,已经有过两个孩子的他们都是了解的。

知夏却摇头,“今天不想走了,我想抱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