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能够帮我的。”王彩香把唯一的希望都放在了知夏身上,“知夏,我知道你的身世,以前在乡下也吃了很多苦,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我知道我做的事情为人所不耻,可我当时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二哥是我唯一的希望,如果我抓不住,就会被家里卖给一个老男人,这辈子都没有出路了,你知道吗?”

王彩香再也忍不住落下了泪水,她知道知夏的身世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当时都已经上了报纸,安敬之作为学校的校长,他的家事自然也在学校被人津津乐道。

“你现在抓住了你所谓的希望,你幸福了吗?如果你感觉幸福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今天来找我这一遭了吧?还有,王彩香,你所谓的抓住希望,是把我二哥拖进地狱换来的,你明白吗?”知夏笑了笑,也是觉得她的想法很可笑,“还有,我和你可不一样,我以前生活在乡下是不错,但是我从来没有因为自己身在泥潭,就想把别人也拉下来的行为。”

“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王彩香不甘心,“你就不希望你二哥能幸福吗?你们不愿意帮我们和解,我不好受,他也会很痛苦的。”

“所以,你们这对沉浸在痛苦中的人都不愿自我解脱,我一个外人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知夏道:“你觉得痛苦,可以选择离婚,相信我二哥这种态度,应该不会挽留你的。”

王彩香不可置信般的瞪大眼睛,“你……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没想到你也是这样没有同情心的人。”

知夏讽刺的开口,“我是没有我二哥有同情心,所以我现在好好的,我二哥却因为自己的同情心被你拖下水,王彩香,五百块钱呢,勒索钱财也就算了,还非把自己塞给我二哥,我还是第1次见识连结婚都能强买强卖的呢……”

72年的500块钱可不算少,估计掏空了安知仁不算,连安敬之也跟着补贴不少。

知夏结婚裴老才出了二百的彩礼,就这还是因为家庭条件很好,寻常人家结婚也才几十块钱。

当初高家夫妻把知夏卖了,在乡下也就才值二十块钱而已。

更何况,这还压根就不是正常的婚姻,是安知仁遭了王家的算计,钱财和婚姻的双重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