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白皙的肌肤与小麦色紧贴,黑与白不停纠缠,散发出沉重的呼吸醉人心田。

从洗澡间到洁白的大床上,一室散乱。

夜,还长……

有什么在自己脸上轻挠,知夏睁开眼睛,就看到小家伙正趴在她眼前,糊的她一脸口水。

四肢都是酸痛的,尤其是两条腿,动都不想动一下。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裴景抱着孩子从外面进来,柔声问,“醒了?还好吗?”

昨晚难得没有两个孩子在旁边打搅,是太放肆了一些,裴景有些心虚。

知夏还是感觉好困,鼻音浓重的问他,“什么时间了?”

“才八点多,你要累的话就多睡会儿,咱们下午才走,时间来得及。”裴景道。

“都八点多了,你怎么不叫我起来啊,爸他们没问我为什么不吃早饭吧?”真的好尴尬,知夏想,以后不管他说多少好话,都不能这般放肆了,特别是在还有长辈在家的情况下。

虽然在部队时,只有他们两个,也没人会管她什么时候起床。

知夏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自作自受,感情他原来也不是体力不支,而是一直蓄势待发,一旦得了好,就像头吃不饱的狼一样没完没了。

裴景被责怪也不敢气,因为是自己所造成的,还得耐心安慰,“我跟爸说你有点头晕,放心,没人会多想。”

有了头晕的借口,知夏干脆也不起床了,去空间里洗漱了一番,摘了一颗雪晶果,咔嚓咔嚓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