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天,他会把那些放在自己身上的羞辱,都还给他们。

安家,周楠洗漱好看见院子里那明明年轻却总是佝着腰仿佛直不起来的王彩香,心烦的道:“你烦不烦?家里又不是你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吓谁呢?”

王彩香瞬间一个哆嗦,转身就跑,“我这就回去。”

客厅里,安知贤露出一个不屑的笑。

周楠回来问他,“你二哥到底怎么回事?就王家那种人家,随便用点手段也拿捏他们了,非把人娶回来,整天放在眼前也不嫌膈应的慌。”

家里人只知道安知仁被威胁了,却不知道他还曾被人光着身子捆着拉到院子里过。

王家人也应该是不在乎王彩香的吧,但凡当初不做的那么过分,也不至于让安知仁生起了仇恨的心理。

其实王家人的心思也很简单,就是要借此把安知仁的尊严踩在泥土里,才能彻底的拿捏他,包括以后也能为自家所用。

安知仁若是但凡懦弱那么一点,还真就让他们给得逞了。

“二哥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不过也膈应不了几天了,二哥已经跟学校申请了房子,应该年后就会搬出去住。”安知贤当然是知道的,所以从不可怜王彩香,只觉得她是活该,咎由自取。

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王家一家子没一个好人。

安敬之和周楠不知道,也是因为安知仁要脸,自己光着身子被人威胁也不光彩。

周楠上次住院之后就有点小毛病,情绪波动不能太大,否则容易造成昏厥。

知道儿子被人算计已经昏厥过一次了,要是再知道算计的过程,怕是能当场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