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家里的老头子给了多少嫁妆,够不够给妹妹撑门面的,他也不在,他要是在的话,肯定好好让老头子出一笔。

安知昂根本就不知道,安敬之给是给了,但是知夏没要。

她又不缺那点钱,至于他们的心意,她也消受不起。

知夏也听说过,说四哥从小就是个手头光,他不仅自己的钱留不住,还会薅哥哥们的羊毛,不过也很有分寸,知道大哥结婚了就不要他的钱了,从此转战二哥和三哥之间。

想到此,知夏不由得笑了出来,“好吧,那我先给你攒着,等你什么时候需要用钱就告诉我,我再给你。”

“我哪有什么用钱的地方,反正你该用就用,不用特意省着。”怕知夏不舍得花,安知昂左右看了看,悄悄在知夏耳旁,道:“四哥悄悄告诉你,这可是连大哥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咱们家虽然对外的说法是把家产全都捐出去了,但爷爷奶奶手里还留了不少呢。”

安知昂以为大哥也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却不知道,作为家里挑大梁的长孙,老一辈很多事情都没瞒过安知庆。

知夏听他这么说,眼睛都瞪出来了,“你怎么知道?”

奶奶跟她说过,但是也说了家里只有大哥知道啊。

安知昂笑的很贼,“那是,有什么能瞒得过你四哥我的火眼金睛,我可是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爷爷奶奶床底下有个密……”

谁让他小小时候太皮呢,家里的床底下柜子里,用姥姥的话来说,就是家里有几个老鼠洞,老鼠洞里住了几个老鼠都逃不过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