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好意思了。”裴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我这是好好教教你怎么哄媳妇开心,免得人就来几天还竟用来生气了。”
若是换成旁人,这一副被媳妇拿捏的死死的臭样子,安知庆非得好好嘲笑他一顿不可。
可这是妹夫,他被拿捏,享福的是自家亲妹,安知庆看不惯只能憋住。
赵鑫在一旁诧异的开口,“不是吧,房子都申请下来了,不是说要来随军吗,怎么又只来几天了?”
裴景幸灾乐祸的看着安知庆,“这能怪谁呢?自己哄不好呗,天天拉着个臭脸,人家又不是受气狂,谁乐意整天跟着他。”
安知庆要被这幸灾乐祸的模样气死了,“闭嘴吧你,你真得庆幸我妹脾气好,再加上孩子小,再过几年你试试,等孩子上学了,你是愿意孩子在这乡下上学,还是愿意孩子在城里接受好教育?”
这句话,让裴景和赵鑫都沉默了。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己不经历,永远无法理解别人的心情。
安知庆和柳灵就是这样。
裴梦来这里是因为她本来就在经历知青下乡,也在乡下吃过更大的苦,所以来了这里也不觉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