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低沉的笑意从他口中传出,炙热的呼吸打在耳旁,“你是不是忽略了,自己的声音也不小。”

知夏羞恼的瞪他,“还不都怪你,你还敢笑话我?”

“不敢,我是高兴。”裴景强健的胳膊微微用力,就把两个人调转了位置,而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你干嘛啊,好痒的……”知夏去抓他乱动的手,埋怨道:“我想去洗澡,刚刚都白洗了,又出了一身的汗。”

“那就等会儿再洗。”反正已经出汗了,也不介意再多出一点儿。

“那也不行,声音太大了。”知夏是想说他力气太大了,如果以前用清风细雨来表示,那现在就是狂风暴雨,她这没经过风雨的小身板,实在有些抵抗不住。

裴景停了动作,好似在深思一样。

片刻之后,他起身在地上铺了席子,被子也被扯下来。

她皮肤娇嫩,直接接触席子,绝对会被摩擦破皮。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知夏也不明白,以往温柔的人,撩都撩不动的令人丧气,为何却在今夜如此不同,直接化身禽兽。

……

知夏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的,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一看时间,竟然已经中午了。

她赶紧给孩子喂奶,又换了尿不湿,手脚无力又虚弱,身体像是被碾压了一样,总感觉一动就想散架。

细想昨晚,是从未有过的荒唐。

她自己都数不清究竟何时才睡的,只知道,洗澡都是被他抱着去的,甚至在洗澡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