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棋整个人都愣住了,往日失败的经历不是没有,但那些女人最多疏远他。

这骚操作,还真是第一次见。

不是,作为一个女人,就算不心疼他的可怜,左邻右舍得这么多人呢,这么吼出来至于吗?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做人,让沈红梅怎么想?又让左邻右舍的人该怎么想?

旁人怎么想知夏是不知道,反正裴景是听到了,冷着脸站起身就出来。

杨军也冷着一张脸跟出来,哗啦一桌子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怎么回事儿?”裴景穿过菜地走到知夏面前。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沈红梅同志带她对象过来的,结果她说自己回去喝水没了影,他对象还不肯走,在这里胡言乱语的,我想回去歇着都不好意思,只能喊沈同志过来把人带回去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在厨房想弄个花生米来着,可能我对象有点喝多了,他这人就这样,一喝点酒就话多,和谁都能说一块去,真实麻烦你了知夏。”沈红梅再也不敢躲着,只好赶紧过来,又给傅云棋使了个眼色,“你又喝点酒在这里瞎胡咧咧什么的,今天是我姐姐姐夫的好日子,咱们过来是帮忙的,不是闹事的。”

傅云棋接到信号,赶紧捂着额头,“我……我头晕,还难受,我可能真有点喝多了……”

这种情况,唯有装醉才能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