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不吃田鸡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也不值当拿出来议论。”裴景道。
沈红梅和傅云棋都弄了个没脸。
一出来,沈红杏就拉着沈红梅质问,“红梅,我也就是昨天咱们备菜的时候多嘴说了一句知夏不吃田鸡,也值当你又告诉傅云棋?知道他是你对象,可也不能什么话都说吧,你老实跟姐说,你不会还惦记着裴景呢吧?”
“姐你说什么呢?他都是两个孩子的爸了,你妹妹我是这么没节操的人吗?”沈红梅明显没有了刚刚的淡定,反而显得有些烦躁。
“这样最好,我可警告你,人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是不能没有道德底线……”
沈红杏心疼妹妹,也怕她万一像自己前两年一样走错路,一时就说了许多,只可惜,看沈红梅那表情,也不知道究竟又能听进去几句。
知夏忙了一下午倒不怎么饿,就吃了一个肉渣茄子馅的包子,又冲了一碗麦乳精,裴梦就着肉酱光是馒头就干掉四个,还怪知夏做的太好吃了。
看着她像个孩子似的把自己撑的难受的样子,知夏让她趁着天色还早赶紧出去转一圈去,免得晚上积食了难受。
门外是孩子们跑来跑去的嘻哈声,偶尔还有哪家大人骂孩子的声音,隔壁隐约传来男人们喝酒的声音。
两个孩子饭前刚刚吃饱喝足睡得正香,知夏在院子里伸着懒腰,就看到沈红梅从菜地边上过来,身边还跟着傅云棋。
傅云棋本来就和部队的人不熟,在经过刚刚那么一出事儿,他也没脸坐下去了,干脆学了个不能喝的理由出来。
实际上,除了杨军还真没人在意他,杨军也是看在沈红梅的面子上,心底还真看不上小姨子找的这个对象,但作为姐夫又不好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