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
“这两个都是安同志的孩子吗?长得可真可爱,小脸嫩乎乎的。”傅云棋夸赞道。
沈红梅在一旁附和,“是啊,裴副团家里生了龙凤胎的事情,别说咱们文工团了,整个部队都传遍了吧。”
“这不是只听过没见过,还是觉得怪稀罕的。”
俩人一言一语的,倒是在这里聊起来了。
知夏看着她们,“沈同志,你们不忙吗?”
赶人的意思很明显,让沈红梅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
从那次之后,沈红梅又来找过她两次,但知夏帮不了她是事实。
她现在要做的是,趁着自己在文工团还有热度,赶紧打好自己的底子方能长久,又或者,利用曾经的关系赶紧转型,既然没有这个才能,就在自己还有机会可走的时候寻找其他出路。
可沈红梅看不到这一点,就像和文工团杠上了似的,明明不能胜任,却还要死守着那个位置,又不去加强训练,反而把希望寄托在不努力就能得到上面。
傅云棋倒像是没听出来似的,还替沈红梅回答,“我们最近倒还真不是怎么忙,前段时间春收过后刚去乡下巡回演出过,这段时间除了基础的训练也没什么可忙的,对了,安同志喜欢看魔术吗?等文工团下次演出的时候你可以来看看,我个人感觉,还挺多女孩子喜欢这项表演的。”
“抱歉,我带着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知夏客气道。
“那也不要紧,到时候你们夫妻两个都来,裴副团总不能把孩子都扔给你一个人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