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也在期盼着,希望自己可以坚持到裴景假期在生,长时间的二人生活让她已经对他生出了依赖感。
裴景是个男人,却并不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人,心思也格外细腻,会让人在与他相处的时候感到非常舒心。
总感觉他在的时候,什么都不需要顾虑,有什么需要和不适他也能及时发现,让人格外安心。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他也不是把他们丢在这里完全不顾,而是在一天下午的时候匆忙赶来,却又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及时离去。
看他这般辛苦,知夏在感觉暖心的同时,也开始心疼他了。
就叮嘱他不用记挂在这边,也不用抽时间就过来,等开始发动了会通知他,到时候再来也不迟。
反正是头胎,都说生的时候不会太快,有些人从发动到生产好几天时间也是常见的。
这些话,裴景也只是听听。
知夏腹中怀的是他的孩子,孕育之苦他无法代受,现在又连最基本的陪伴都给不了他,如果再不抽着时间过来,那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时间一转,就过去了四五天。
为了能够顺利生产,知夏和裴梦每天吃完饭都会出去转转。
这天中午,怀孕加春困的知夏本想睡个午觉,却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
裴梦跑去打开门,然后惊喜的朝屋里喊,“小婶儿,你快出来,是安婶子和知贤哥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