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在屋里吃早饭的杨军,她喋喋不休道:“整天凤霞嫂子凤霞嫂子的,这裴景的小媳妇儿一看就是个傻的,前两天又是送糕点今天又是换煤球的,在咱们看不到的地方,也不知道被人哄去了多少东西呢。”
杨军知道自家婆娘是个什么德性,听了这话瞬间也没了吃饭的心情,筷子一扔就问她,“得了,你就别吃葡萄葡萄还说葡萄酸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人家才刚过来你就背地里说人坏话,还想让人家给你送东西呢,你当人家是傻子好欺负呢?”
就算他媳妇儿是傻的,也不看看裴景是什么人。
那可是全军区最年轻的中校级别,深受上面领导的器重,立过无数大小功劳。
甚至,要不是由于过于年轻不好再往上升,那级别还要再往上提一提呢!
大家住的那么近,他又不是不知道,人裴景媳妇前一天给凤霞嫂子送了绿豆糕,后一天凤霞嫂子就去人家里帮了大半天的忙收拾东西,而自家婆娘连个面都没露,也好意思说人家。
真是千层底子做鞋帮子,他自己都觉得好厚的脸皮!
“我什么德行?我怎么了我?”被这么说的沈红杏自然不愿意了,骂骂咧咧的指着杨军,“杨军,你现在是发达了就看不上我这个黄脸婆了是吧?这一天天的,我干啥都不顺你的心,说句话我都有错,我看我现在还不如收拾行李回老家去,好让你升官发财休婆娘,趁早换个称心如意的狐狸精来……”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要是真想让我退伍,咱们一家趁早回老家种地去,你就使劲的作吧你!”杨军懒得跟她计较,也明白自己的嘴皮子不是这婆娘的对手,干脆拿个上帽子就走,给自己躲个清闲。
这边吵吵嚷嚷的声音隐约传到知夏那里,但是来这几天,时不时的就能听到沈红杏和杨军吵架的声音,也算是习惯了。
知夏淡定的把从凤霞嫂子那换来的煤球放在煤炉子最底下,然后在上面又添了两块,下面的风口打开,火势一会儿就冒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