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知道高美云就连结婚那天还在算计知夏的时候,突然感觉她死的特别活该,还有父母的不作为,也让人气愤又无奈。

安知庆哆嗦着手给自己点了根烟,拍了拍裴景的肩膀,说了句好好对她,就走远了。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稍显落寞。

晚饭是裴景去食堂打了回来吃的,刚吃完饭,杨军就过来了。

杨军是沈红杏的男人,他脸上的笑异常尴尬,还带着点羞愧的神色,是为了下午沈红杏说知夏坏话的事情过来道歉的。

不过沈红杏没来,裴景和知夏都明白他这是管不住沈红杏,所以才只能厚着脸皮自己过来。

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人,娶了这么个媳妇儿,三天两头的跟人赔礼道歉,还没少被领导批评。

知夏也没太为难他,只是决定听从大哥的话,以后和沈红杏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对方若再敢嚼她是非,她也不会对她客气。

整个家属院就只有两个水井,他们要用水也只能去挑回来,厕所也是公用厕所,好在离的都不是很远,但也有些麻烦。

在火车上呆了两天,总感觉身上有股臭臭的味道,想去空间里洗个澡又怕被裴景看出,知夏便拿了一盒糕点,去隔壁凤霞嫂子家借了她家的煤炉子,给自己烧了两瓶热水。

她本来还不愿接受,但知夏说是给孩子的,家里的几个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她也是心疼孩子,便厚着脸皮拿了。

不过也让知夏这两天用锅灶什么的尽管到他们家去,确实如大哥所说的那样,是个难得的老好人了。

刚过来不到一天,就把两个邻居的品性摸了个清楚,也不算是没有一点收获。

知夏走了之后,林凤霞还跟自家男人说,“裴副团家的虽说看起来年龄小了些,但还怪会来事儿的,人也挺客气,是个不错的好姑娘,裴副团也是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