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结交他是图什么?想去食品厂工作?”裴景皱着眉头,“不是我不同意你出去工作,只是你不了解那边的情况,部队离灵江市还有一段距离,乡下的土路本就难走,阴天下雨的还全都是泥,你现在还有身孕,真不适合去上班。”

从她回到家不久就找了饭店的工作开始,在结合这件事情,裴景猜测,小姑娘应该是想要出去工作的。

有上进心是件好事,但现实实在是不允许。

“我没想这么多,我真的只是想让他品尝一下我的手艺。”知夏笑了笑,问他,“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大家自家都快吃不饱,我却把食物送给别人的行为像个傻瓜啊?”

对于知夏这个不缺粮食的人来说很正常,看在外人眼中确实难以理解。

裴景的确是这样想的,但他怕伤了小姑娘的心,便体贴道:“没有的事儿,你别多想。”

他更多的不是心疼东西,他只是心疼她。

太容易和别人交心了未必是好事,想着她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内心应该是很渴望别人的认同的吧?

缺爱的人只能用爱去温暖,裴景觉得自己以后的任务有点重。

怀孕的人本就嗜睡,虽然睡了半个下午,但当黑暗袭来,还是很困。

火车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另一边的大叔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和知夏卧铺挨近的人脚丫子臭的难闻,换到另一头却又和人头顶头睡,也不安稳。

知夏坐起来撑了大半夜,实在是困极了,才不得不把自己缩成一团,又用被子蒙着脑袋,才终于淡化了那股臭脚丫子味儿。

一夜过去,她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吧了。

清晨,裴景从上面下来,就看到她萎靡的模样。

“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裴景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