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露出疑惑,“你什么时候弄的?”
家里是给他准备了一些饭食,但顾虑到知夏的肚子,他只让准备了自己的那份,打算在火车上给知夏买热乎的。
“不是我做的,前两天四哥走的时候我给他做了这个饼,周嫂怕咱们路上吃不好,就特意准备了。”实际上,是知夏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奶奶和周嫂说要给她准备,但是她借口裴家备了。
家里的细粮本就那些,上次给四哥已经用了不少,她要再用,爷奶这个月就吃不到细粮了。
反正她空间里多的是粮食,就这样两头瞒着,裴景也不可能回去特意去问周嫂这些。
“那你吃这个吧,我吃大饼,就着酱黄瓜。”裴景说着去拿。
知夏阻止他的动作,示意他看自己的背包,“还有好几个呢,够咱们俩对付一天了,这个天也放不久,你要不吃都坏了。”知夏道:“这个里面有菜,不如大饼经放,还是先紧着这个吃吧,吃完了再吃大饼。”
他们要在火车上呆两三天呢,这吃的顶多留到明天,再久就该坏了,裴景也明白这个道理,便不再拒绝。
对面的男人眼珠子一转,趴在边上凑过来,“兄弟,妹子,你那个饼有多余的能不能换我一个?我给钱和票。”
裴景本想拒绝,就见知夏已经拿了一个出来,道:“好啊,反正周嫂做的多。”
这个年代能坐卧铺的,都不是一般人,没点能耐连票都买不到。
知夏刚来就已经注意到对面的男人了,他穿着一身8成新中山装,手上还拿着公文包,时不时的还拿出纸笔研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