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没比裴建国大几岁呢,只是辈分长而已。
裴景也是有些看不上裴建国的,20出头的大小伙子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原本前两年家里是想让他去参军,可他吃不了那个苦,大嫂也舍不得,便只能放弃,给他在政府部门寻了个工作。
他没怎么正经问过,但也听家里老头子叹息过,说这孩子年纪轻轻就不把心思用在工作上,整天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知夏不动声色地上扬了唇角,“我还以为,他是你们家小辈里唯一的男孩儿,在家应该会很受重视呢。”
裴景觉得,知夏这话说的很奇怪。
他是小辈儿里唯一的男孩不错,但他们裴家还没重男轻女到那个地步吧?
当然,大嫂这些年是仗着自己生了唯一的儿子有些发飘,但也只是他们大房的事情。
更别说,他年纪轻轻的,知夏腹中的孩子还不知是男是女呢,说裴建国是小辈里唯一的男孩也太过了。
又想起知夏曾问过自己是否重男轻女的事情,裴景觉得她可能是在担忧自己生个女儿不被喜欢吧?
“别想太多,国家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重男轻女那都是老思想了,不可取,儿子女儿都一样,你也别有这种想法。”裴景认真道。
“知道了,我不会。”知夏应了一声,心里更开心了。
不过心里也在纳闷,按照高美云的说法,裴景会把自己的亿万家产全都留给裴建国。
可是看他此时的态度,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就算自己没有孩子,只能让侄子继承,起码也得给几个侄女留一些吧?
算了,不想了,知夏又觉得自己在自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