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胜满腹疑惑的出门,结果裴景就在门口抽烟,脚下已经扔了好几根烟头。

“爸还让我出来找你呢,你说你这是干啥?大喜的日子不回屋去陪着新娘,一个人躲到门口来抽烟,怎么着?对弟妹不满意?”裴胜拍了拍他的胳膊,要了一根叼在口中用火柴点燃,吐了一口烟雾道:“实在是想不透你和爸的心思,莫名其妙的说要结婚,娶回来了你又这个样子。”

要不是对自家弟弟的性格足够了解,他甚至都以为,是不是悄悄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才冒着这种关系也要把人娶回来的。

裴景瞥了自家二哥一眼,又猛地抽了口烟,才把手中的烟头扔掉,“也不是不满意,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裴胜,其实很想取取经。

往日他一个人在屋里的时候,其实也没做什么,闲的时候看看书,梳理一些东西。

但冷不丁的屋里多了个人,他就总觉得怪别扭的,好像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忙自己的又怕冷落了对方,但和她……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景的担忧,却让裴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傻弟弟哎,洞房花烛夜,你跟我说你不知道该怎么和新娘子相处?”裴胜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清了清嗓子严肃的看着裴景,纳闷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景,你跟二哥说句实话,你不会是……不行吧?”

想当年他洞房的时候,时间太久远了,思想也有些模糊,但隐约还记得,晚上赶走了那帮胡闹的人,他就……

咳咳!

察觉到自己的思想不正经起来,裴胜红了一张老脸。

“你多虑了。”裴景实在是后悔跟他说这个,但也没想到,自家二哥会想到那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