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想了想,把药膏给周楠,“这个是农村的土方子,我以前伤到了都是用这个,可以止痒和祛疤的,每天涂两次就行,你们给文清试试吧。”

这药膏是知夏挤出来另寻了一个没有标识的空瓶装的,原本打算过两天在给柳灵,没想让别人知道,因为这个药膏等伤好了之后用也不晚。

可是文清伤口痒,小孩子又不知轻重,万一抓到了又会严重,早点拿出来给他用上也好。

“行,那我回去给他试试。”周楠也没多想,就把药接过来装在了口袋里。

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中午了。

老太太看了眼老爷子,问他,“你不去找老裴商量一下孩子的婚事?还有敬之那边,怎么跟他说知夏要和小景结婚?”

“老裴那边我去问问去,你赶紧把孩子的嫁妆准备好就行,时间太赶,先给孩子弄身结婚穿的衣服吧。你在和知夏商量商量,看她是准备随军还是在家,要是随军,那大件就不准备了,多给孩子拿点傍身钱。”老爷子急切的安排着,又嫌弃道:“敬之那边还能怎么说,老子还需要跟他交代,一天天的,他这个当爸的啥用也没有,派不上一点用场。”

但凡那两口子稍微用一点心,知夏这孩子都回来一个月了,身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至于和家里一点都没透气。

仔细想想,要不是怀孕的事情瞒不住了,她怕是压根就没打算让他们知道吧!

老爷子这会儿,连带着连裴景都看不顺眼了。

知夏一个女孩子脸皮儿薄,可那小子都把人认出来了还不吭声,这就过分了。

老爷子不舍得责怪自己的孙女,就只能把错都往别人身上推,毕竟,一件事情捅出来,总得有个承担过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