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当年怕是得到这些财务就存放起来了,也没做过任何处理,也因为这个,即使那些东西已经丢失20多年了,还能被人认出是安家之物。

老爷子拍了拍老太太的手,对裴老道:“那些财物已经丢了这么多年了,本来就没想着还能找回来,虽是意外之喜,可如今这时局,钱在手里也未必是好事儿,我想着,还是捐出去吧,好歹还能落个好名儿。”

当年万贯家财都捐了,他也不在意这一点了。

老太太也跟着附和,“是啊,捐就捐了吧,钱财动人心,留在手里也是祸端,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她眼睛红红的,可能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好似这一瞬间就苍老了许多。

“都捐了啊?那不是太可惜了呀?”说话的是裴建国的母亲王月,也是裴家的长媳。

她一开口,就被男人裴永瞪了一眼,讪讪的低下了头,“我也是为知夏考虑,你说这孩子从小受了这么多苦,好不容易回来,叔和婶儿就不打算给这孩子多留些嫁妆?”

裴老不动声色的看了儿媳妇一眼,敲打道:“留不留那都是人家的家事,你安叔跟我的关系好,这才不介意的把话拿出来说,但是做人啊,心里还是得有点分寸的好。”

王月出了一手的冷汗,“看爸这话说的,好像我还惦记那些钱似的,关键我也惦记不着啊你说是不?算了算了,我就不该插这个话,我也不说了。”

三位长辈好好的谈话,却被王月这一出闹的,谁也不多言语了,只是安静的吃饭。

饭后,各自回去。

裴永把王月叫进屋子,质问:“刚刚在饭桌上你乱插什么话?人家安家的财物,怎么处理都是人家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