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昂走后,王丽有些胆颤的趴在知夏耳旁,“知夏,你怕不怕?我怕他们等会儿硬让咱们喝怎么办?”
送亲团的女孩子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帮新娘挡酒。
知夏可不会主动帮安美云,不过就怕他们的目的不是安美云,而是自己。
她已经注意到,对面的男子目光不止一次的暼向自己了。
知夏到底不像安美云那样丧心病狂,捏着一粒药从桌子下面递给王丽,在她耳旁道:“解酒药,你找机会吃了,等会就装晕,不行就趴桌子上,他们总不能拿着酒直接灌。”
王丽还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好在知夏没打算害她,不然,这一粒药吃下去,后面发生什么怕是就不可估计了。
今天是安美云的婚礼,她还没傻到这种情况下直接下药,万一安知夏表现的太过如狼似虎,那明显的不对劲旁人也不是傻子。
这一桌人中,有两个人是特别会劝酒的,当话说到一定的份上,再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果不其然,几个大男人对两个女孩子使用车轮战术喝酒,王丽吃了解酒药也撑不住啊。
才两杯,她就开始头晕了。
知夏倒是来者不拒,不管谁举杯,她都一句话没有的仰头就喝,只是一滴酒都没到嘴里,而是全部流进了空间。
饭才吃一半,王丽就撑不住的在桌子底下拉了拉知夏的衣角。
她刚已经向安美云求救过了,安美云也就象征性的说一句,那话应付的她都能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