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裴老爷子当年打仗的时候,可没少从老太爷这里掏钱,只是那些钱都用在了战场上,并不是他自己享受了。

而这房子不一样,这么些年相处下来,两家的关系也从当初看到他就头疼,处成了后来把他当半个儿子待。

裴老爷子父母死的早,小小年纪就出来讨生活了,老太爷这么一说,他也就真把老太爷当成了自己的长辈。

逢年过节虽不允许拜神烧香的,但祭祖还是大家破除不了的风俗,明面上不行,背地里也要祭拜。

一直到现在,裴老爷子每年也都会给老太爷烧些纸钱。

实际上,那房子就算他不要,也是保不住的,依着国家的政策,也是要收回去分给他人,到时候被旁人霍霍了去,还不如给了裴家,好歹住的精心一些,也不枉费了老太爷的一番心意。

后来,果真被老太爷给猜中了。

安家那时虽然已经处理了老宅,但手上还剩下了好几处不大的院子和铺子,如今除了自己住的,也都上交了。

安老爷子也是老革命了,又是为国家做过贡献的,如今也已经70多岁的高龄退休在家,和老太太平时有保姆照顾着,日子也算是可以。

安知夏过来的时候,老爷子正在院子里和裴老下棋,两位老爷子凑在一起咋咋呼呼的像个孩子似的,倒不如在安敬之面前时那样严肃。

见知夏过来,老爷子头都没抬把她招呼到身边来见人。

裴老比老爷子还要大几岁,头发已经全白了,他走了一步棋子,抬眼看了一眼知夏,“这就是知夏吧?小丫头看着怪灵气的,跟她妈倒是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