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夏也没有经验,就导致两个人都很痛苦……

天依旧是黑的,安知夏迷茫的睁开眼睛,看着还被她压在身下昏迷的男人,眼眸中闪过一丝愧疚。

她恨那个秃头老男人,可是她自己也对别人用了强,虽然并非她所愿,但也……挺对不起人家的!

远方传来呼喊的声音,安知夏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就跑,却由于腿酸摔倒在地上,就地滚了好几个圈儿。

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口水都会塞牙,安知夏滚下了山坡,在草丛里也不知道趴了多久才醒过来。

只是在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双眼空洞的望着天空。

许久许久,才终于笑了出来,笑的满地打滚,直到扯痛身上的伤疼的她抽搐不止,她才终于停住。

她活过来了,她真的活过来了……

……

又是深夜。

安知夏连走带爬整整一天才到这里。

周村周婆子家里,大门被拍的啪啪作响。

“鬼啊……”

二房的儿子周建业去开门,却被吓得屁滚尿流,爬着回了院子里。

一会儿时间后,安知夏洗干净了脸,坐在周家堂屋的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