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子墨紧紧跟在身后:这个狗腿子欺负你,小爷心里不爽,你不方便出手,为何不让小爷揍狗腿子。看你生闷气小爷心里难受。
陈玥瑶转头道:这位公子灵符请到了,没事回去吧。
施子墨愣在原地:好端端撵走我,揍狗腿子,你生气了?
陈玥瑶道:我不生气,施子墨想打架是你的想法,我干涉不了,我们的身份不一样,身为安阳长春观的道士,您身为世子爷,今儿是道观的香客,就这样。
施子墨咬着嘴唇,他又不是笨蛋,陈道长要断绝关系。
施子墨怒道:难道是因为狗腿子说安阳长春观跟有权势的人勾结在一起,这话你放心里去了,所以要断绝跟我的来往吗。
陈玥瑶:别胡思乱想。
施子墨道: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街上的百姓逢人便说我性格跋扈,不讲道理随意欺负无权的百姓,还会杀人放火,原来道长心里这样看待我,我将你视为朋友真心对待,太让我伤心了。
施子墨生气的转头离开,身后几个侍卫紧紧跟随。
施子墨:不让我在这里离开便是,我真心对待你,却伤了我的好意。
陈玥瑶:说生气就生气,这个调皮蛋,从小在施府就是被宠大的。
王军辉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道:家中唯一的独生子,肯定要放手心捧着,自然跟旁人有区别。
施子墨不愿意坐马车,独自骑马冲下山,心里的气没地方洒,用鞭子不停的打着马屁股,痛的马儿飞快的奔跑,下山的路上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他喊住马儿停下,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