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了寿终殿门口,她从上面跳下来说道:军辉哥们,不用陪我先回去,我自个儿逛逛。
军辉:我会来桂林就是寻你治疗眼睛的疾病,还未复明的时候只是一个看不见的瞎子,能忙什么事情呢,整日度日如年。
陈玥瑶:您跟聂小子介绍自己为何不说出大名。
王军辉:王氏家族名声显赫,出门在外乡,我若如此高调会引起灾祸。
陈玥瑶:可是我见某个人巴不得告知旁人他的身份,军辉哥们您却刻意隐藏,您若说出谁敢在你头上动土。
王军辉平静的说道:可是这名声也会引起不必要的烦恼,牢牢扣在头上,就算我是王家的人,也要有真本领才能让人服众,否则私底下如何议论我,多希望出生在普通家庭做一个无人知晓的平民反而乐得自在,这尊贵的身份只会让我寸步难行,若知道我的到来多少人会上门邀请我做客,我并不喜欢面对人情世故。
陈玥瑶表示赞同,抱拳行礼:军辉哥们说的很对,小弟受教了。
王军辉盯着她:您明明医术高明,却低调行事,上次将我带到街边那家混沌小铺的时候,我亲眼见到人来人往的街坊,主动找你看诊,是不是陈道长出门给病患诊治的时候,都是用小名。
陈道长:在街边挂牌治病,最大的目的就是给穷苦百姓免费看诊,做一件好事就会换来功德,至于我的陈呼都是小事,喜欢叫什么便是什么。
陈道长:要是碰到狂犬病,羊癫疯一些比较严重的疾病,为了让病患和家属信服,我会开口说自己的道名,出至于那个道观,要是碰见小毛病,叫我小陈也可。
王军辉:您是这个世界上我遇见第一个不看重自己身份的人。
陈玥瑶笑眯眯的说道:这话王兄您说错了,我天生就懒惰,能躺就躺,能坐就坐,吃饭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若将我真实身份撒在人间,让百姓,官员各种病患每日登门拜访,我这一天天需要接诊多少病患,门栏都要被踩破,我把自己每日弄得如此操劳,对我有什么好处,这样费累的事情我做不来,我需要闭目养神,天天吃好,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