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长:你全身浓烈的中药味道并不是你服用中药造成,而是需要每日为额娘煎药沾染在衣裳上面,就算你不分昼夜抄书挣银子,也凑不够额娘买药的银子,一个人烦恼二件事,担心母亲身体的病症,你没办法开心,我不给情面当众说你科举会落榜,因为你家中马上就要举行白丧,可怜你的额娘,等不到明年你科举那一日。
王军辉看着眼前的男子,开始可怜他:亲人去世,当儿子的能不伤心吗,你需要为母亲守孝三年,你如何有心情去考取科举,就算你不顾这些去了,心里也记挂这事,还有心思顺利考试吗?
赵乐荣双腿瘫软,颤抖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何人,居然在这里胡言乱语,气恼我撞到你们的去路,打巴掌,拳头随意我不会还手,也不会喊,为何诅咒我家额娘呢。
陈道长:你误会了,我并非故意诅咒,说的是否有道理,你比旁人都知晓。
陈玥瑶从怀里掏出灵符,双手恭敬的递上:你的额娘为了照顾你,费心了一生的精力,最后这段时间希望她过得安然点,你将护身符放在她身上每日佩戴,她能减少点痛苦,不会每日因为病痛忍不住嚎叫,既然有缘遇见,我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
赵乐荣拒绝接受这枚灵符,陈玥瑶轻轻夹在书本里:学子弟明年别去了,守孝结束在复读一年去考取科举,必定金榜题名了解你的心愿。
陈道长:你家中还有一位姐姐,等她婚嫁的时候给她选择一位附近的夫君,千万别远嫁离开故土,若男方姓万,绝对不能嫁。
赵乐荣瘫坐在地上,盯着眼前这位少年郎。
陈玥瑶和王军辉离开,继续往楼上走去。
赵乐荣紧紧盯着这枚护身符,眼眶微红,屏住呼吸握在手心里,起身跟张爷爷告辞离开妙香书屋。
王军辉:今日遇到的学子弟,母亲生病真的无药可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