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龙神情严肃:兄弟连你都轻薄,我要是将这件事忍耐下来,我算什么东西,自家媳妇都不能保护还配当男人吗?

珊珊说着:我相信这位道长说的话,在朱家,我们每天过着畜生的生活,工人每个月可以领取银子,可是我们屁都没有,你看看穿的衣裳都破破旧旧的,为了请大夫看病还是省吃俭用的,我们不可能一辈子在朱家生活被当畜生使唤,看不见期盼。

珊珊:这位道长说的是否真实,朱家的人如何对待我们,就算有个孩子养在我们身边,记挂在我们名下,孩子能跟我们亲吗,自家的几个小男孩都被宠成猪了,整天就是吃喝玩乐,我立刻去死,都不能帮旁人养个没良心的狼崽子。

朱元龙点头:媳妇我知道怎么做了。

王军辉走到了陈道长身旁:你对来道观的香客都是有话直接说嘛?

陈玥瑶:当然,从不藏着,不愿意听就算了。

王军辉:来到道观的香客,一一都会提醒吗?

陈玥瑶:不可能,就看跟小道有没有缘分,看人面相小道还是能知道一点,今天这位朱元龙不可能有自己的子嗣,不过他面相印堂两眉之间的部位距离较宽,给人一种心胸开阔、豁达乐观的感觉,我测算了他的五阳脉可以看出他的福还是祸。

不久的将来这位朱元龙可以有一位养子留在身边,陪在膝下并不会断后,养着旁人的孩子并非就无用,只要调教的好,长期以来靠耳濡目染和言传身教也能成就一番大事。

至于珊珊,她心地善良平日喜欢做好事,积攒的功德,这样心地仁慈,又受苦的夫妇我心中自然能盼望他们抓住机会,虽说我提拔了,可是机会还需要靠二位夫妇自己争取。

功业与德行,王军辉心里很疑惑,难道是珊珊姑娘身体围绕着一点隐隐约约的白色光芒吗?

还是陈大师身上闪发着万丈光芒。

做了善事身上会出现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