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非要出去上香,我让何氏放下家中的事务亲自陪你一起去,保证你的安全,钱叔一路接送,厨子的老袁被你折腾的饭都来不及做,跑出去等你们,现在还把徐家得罪了。
戴氏眼泪汪汪:母亲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还不是人家欺负陈家头上,我给陈家打抱不平。
陈老夫人气的不停的拍打桌子,边咳边说:您生气你就乱闯糊,你现在又给陈家招惹不必要的麻烦,陈家只有女眷,孩童,生病体弱的男丁,要是徐家冲过来欺负我们,我们有什么本事对抗对方,你三弟妹说的没错,现在我们只是普通百姓,我们的身份贱如草,你敢跟当官的杠上。
陈老夫人:百姓不能跟官员争吵,会走路的孩童都知道避让,你这个猪脑子还冲上去当枪使,你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现在可怎么办。
何氏:母亲,依我看来我们买一份厚礼亲自送到徐家赔礼道歉。
戴氏尖叫着:不可以,这样不是主动说自己错了,她们肯定捂住肚子笑。
陈老夫人心口被堵住了,我们承认错误,这样求人家,徐家不是更加洋洋得意了。
何氏平静的说:低头算不上什么,比起脸面我们将来要在桂林生活很多年,要是不去道歉徐官员一个令下,以后我们在这边养家糊口都不可能了,谁敢收我们的东西,这不是明摆着跟徐官员作对,在桂林我们没有可以依靠的官臣。
该低头的时候就要低头。
老太太:停下,我心口堵得慌。
戴氏哭笑着:没有那么夸张,我们很少出门,徐家本事那么大堵住我们的大门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