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何:这个嘛,我不在身边也不是很清楚,三太太,陈小姐要是回来,定然会有人邀请她出诊看病。

何氏:玥瑶什么时候成了大夫,她要在家中给人看病?

喜鹤:三太太,陈小姐是医术高明的道医,经常会出山给人看病。

何氏叹了一口气,嘴唇哆嗦:哎,一个未出阁的闺女抛头露面,是陈家对不起她,让她受了委屈。

她是陈家的嫡长女,应该在家里过着大小姐的生活,可是从小就被送到了老宅生活,整天跟老太太呆在一起,没有父母陪在身边长大,跟孤儿一样。

喜鹤微笑着说:三太太这事都过去了,您是当家主母,先去请一位大夫到老宅给戴太太医治,要是留疤就不好了,在老宅受伤到时候会牵连到我家陈小姐身上。

想到这里何氏快速离开,不在逗留给喜鹤闲聊了。

看到偏院空无一人,熙鹤大声的对着空气说:教训过戴氏就可以了,晚上千万别去吓她了,做的过分,陈小姐回来,到时候我们都要被训。

院子吹起一阵冷风,刮倒了花盆,喜鹤扶起花盆,别闹了你们都退下,该干嘛就干嘛去。

戴氏离开了小院,没有回厢房休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急匆匆跑到自家婆婆那边告状。

母亲,我一个做伯母的,想去侄女闺房看看,喝一杯茶,有什么不妥的,喜鹤这个臭丫头居然把我当小偷,防着我不让我进去,三番二次阻拦我,我嫁到陈家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奴婢如此目中无人,不把主子放在眼里,出言顶撞,真是反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