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孩子精神状态都不好,面黄肌瘦,不像从前一样活波有活力,当娘的自然心疼。

大胆,你就是做奴婢的,敢拦我这个二太太。你就是府里养的一条看门狗,敢在狮子头上动土,我是玥瑶的亲婶婶,想到她闺房坐坐,哪里不符合礼数,你这个小贱蹄子话那么多,马上给老娘滚开。

戴氏强势的去推开喜鹤。

喜鹤毫不示弱避开了她:陈小姐交代过,没在老宅的时候,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她闺房,请戴太太回去吧,别再这里吵吵闹闹了。

哎呦,里面藏了男人吗,怎么就不能让人进去看了,都还未出嫁,生活作风那么不检点。

喜鹤听到自家小姐被侮辱了,面色一黑,语气带着冰冷:你敢再说一次试试,我撕烂你的嘴,敢欺负我家陈小姐。

此时的喜鹤不像平日那么柔和,反而阴森森的吓人,戴氏后背发凉。

戴氏:她敢背地里藏男人,我还不能说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喜鹤哈哈大笑:戴太太,快点进去吧,小心惹祸上身。

戴氏愣在原地,这这丫头突然同意让我进屋了,是不是里面藏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站在原地犹豫不决,要不要进去看看,抬头看到喜鹤嘲笑的眼神,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老娘可不是吓大的,以为我不敢进去吗?

迈开步伐进去了,喜鹤在外面做着鬼脸,墙角出来跑出来几个鬼怪。

喜鹤不是道中之人,没开天眼看不到这些鬼怪。平日听自家小家提起过,这些鬼怪经常神出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