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玥瑶哈哈大笑:马儿一定要温和,能听话的,要不然我被甩出去,躺在地上起码要躺一个月才能起身,想要出诊也无能为力了。
这不是变相威胁吗,我要是摔到身体,别期待我能出诊看病。
这哪里是治病救人的大夫,简直就是家中的小祖宗,需要小心伺候。
熙琛:我用了多大的劲才请陈大夫出山看病,绝对不会让你路上受苦,请你上我的马车,这样能休息的好点。
陈玥瑶:任公子都亲自邀请了,哪里能拒绝了你,这不是失了你的脸面,恭敬不如从命,陈玥瑶哈哈大笑爬上了马车。
熙琛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快速跳上了马车。
陈玥瑶一脸震惊,收起了笑容。
熙琛:陈大夫,我身上有伤还未痊愈,不能亲自骑马,需要静养,你是一个心地仁慈的大夫,不会欺负我这个病人,熙琛故意把话说的好听,咱们都是男儿身,陈大夫怎么会介意跟我同坐一辆马车呢。
陈玥瑶脸色难堪,嘴硬说着:有任公子这样帅气容貌的人在路上作伴,小道士自然欢喜。
这话好像对,又好像错。
野兽摇摇头,果然是道士说话就是不一样,伶牙俐齿的一张嘴,是不是平日经常念经,自家公子都被欺负了。
钱叔坐到了马车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