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福脸色阴沉,他不敢求主子饶命,只能跪着等死:小的知道错了,冲动鲁莽差点坏了主子要办的大事,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你走吧,按照陈大师说的要求把一切打理好,一定要让大师心里满意。

小的知道了。勇福鞠躬行礼退下了。

野兽看到勇福伤心的离开:公子,勇福他没有恶意,只是现在还年轻性格比较冲动,也是被哪位公子刺激到了,别说勇福,就是小的被气的也差点要爆发了,实在在刁难人了。

熙琛:咱们现在有事求陈大夫帮忙,就算陈大夫故意为难,心里很不痛快,心里也要弊着这口气,低声下气求她也是应该的。

若咱们心高气傲,陈大夫怎么可能理会我们,她是神医不是任何人都能请动她。

野兽心有不甘:可是公子您的身份不一样,你天生就尊贵,这些事情不是普通道士能比较的 ,怎能让你受这种委屈呢。

熙琛哭笑着:这算什么,只要长辈能身体健康,我什么气都愿意承担,比这更大的委屈,我也经历过。

熙琛突然神情变得严肃:我要亲自送陈大师去甘肃。

勇福:主子,我们也要一起去甘肃?要是不说就是同意了,我也要一起去。

勇福,甘肃一路上非常遥远,跑来跑去需要吃不少苦头,你不累吗?

勇福:只要能跟在公子身边伺候你,我心里不觉得累,反而很开心,我想一直在主子身边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