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摸了一下妇人手臂和大腿都是冰冷的,是不是在家中时候得了严重的风寒之症?

突然一个婆子马上跑出来:今日要来安阳长春观上香,太太很早就躺床上休息了,夜里并未起身上茅厕,奴婢就在身边没有发现太太哪里不舒服。

老者怒气冲冲的说:绝对不可能,我现在马上写一个药方子,你去按药方抓药,准备煎服,你借用附近村民家中的大锅马上煎药。

陈玥瑶:刚刚你不是说妇人得了脑卒中,诊脉之后突然又改变了说法,说妇人是风寒之症,脑卒中和风寒之症两种不同的病,病应症状都不一样。

你这个臭老头,你诊脉都没搞明白,说自己是行医多年的大夫,马上开药方子,是不是医术不行,想马上杀人,推卸责任。

老者黑着一张脸: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你捏造事实,用恶毒的话出口诬陷我。

陈玥瑶:我在这里乱说话也是为了妇人性命着想,也比你这个臭老头乱开药方子害人要强,你敢开方子,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臭老头,我说几句话,你身体有损伤吗,还是断胳膊断腿了,但是你开的药方子若夫人喝下去,醒不来这件事情你负责吗,你想让妇人马上去死吗?

老者被小公子的话堵着,沉默不语。

何官员:小子怎么说话的,你想诅咒我母亲吗?

何官员快要疯掉了,他不敢面对失去母亲的场景,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转念一想:这位公子,看你知识渊博,是不是懂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