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那个声音也是这么告诉他——你应该听从我的话,因为你即是我,与我密不可分,而不是将此地生灵的话放在心中对我产生怀疑,你生来就为成神,来日必将统领万灵,成为众生之主,你需要统御他们而不是听从他们,这是错误,必须被修正。

后来。

随着他在世间行走的天数,他空白的认知也在逐渐丰富,尽管和从小在这里生长的孩子相比,他还是稚嫩如一张白纸。

可他至少明白了什么是对错。

能让人露出笑颜的是对,令人痛苦悲愤的就是错。

这是他初次建立对错的概念,那时还不知道除了对错之外,还有善恶。

脑海中的声音,只会在需要他去做什么时出现,从来没有告诉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对于他的困惑和质问,这声音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比他还要不能理解他提出的问题,现在回看,就像是大人希望孩子像大人一样。

叶晚音也对此提到一句哈。

指望还在地上爬的孩子立马飞起来,希望才学会走路的人健步如飞,她一般称这个为异想天开,搞笑,好笑。

当然,在后面,她知道他是那个被要求这么做的人时,脸上的笑容枯萎了变成了愧疚和小心翼翼,似乎在为刚才她笑得太大声而不安。

而他?

多亏了她的“悉心教诲”,他当时是故意的。

至今,叶晚音都不知道其实他学任何东西都很快,并不需要她一遍遍的教,而他也是个卑鄙的,就像以教导的借口留她久一些。

“我还记得,真正摧毁我对你的信任时,发生了什么。”

君厌离此时的语气并不激烈,但对于当时什么也不知道他来说,却不亚于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