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

叶晚音哑口无言。

“什么按照我的方式,我什么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确实有那么几次头脑发热,用脚思考把理智碾压在脚下踩了好几脚。

当时她明知道追杀墨池的人是悬河的手下,如果她一股脑冲出去,说不定会提前引起发现惹来麻烦。

但她还是去做了。

在不知道墨池的身份的情况下,她和悬河几番周转对抗,最后不知道几次差点没了命赔了本,才终于在死亡边缘把这个被追杀的倒霉蛋拉回人间。

“这能一样吗?!”叶晚音难以置信。

二者之间。

完全没有相同点好吧,非要说有什么相同之处,相同的不怕死算不算?

“为什么不能一样,对你而言当时的举动,与我此时的选择又有何区别?”墨池不以为然的微微一笑,他喜欢与她说话,这是一种感觉,而他享受这样的感觉。

墨池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唯独对眼前的人这般特别,只是听见她的声音,就觉得眼前的世界都明亮了许多。

为此他可以忽略掉很多令他不舒服的东西,比如四周吵闹的环境,比如天火焚烧之下的废墟残骸,又或者是她身边那个怎么也难以忽视的人。

“我……行,我不和你争论这个。”

叶晚音有一种预感,没有人可以在墨池的理念中赢下他,而她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反驳点,就当他们一样是猪油蒙了心吧。

就在此时,墨池的目光移向她的身边:“这位是?”

没有刻意的隐藏自身的存在,君厌离不论是往哪一站,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他的气场过于强势且明显令人一眼看去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这并不是年轻人心浮气躁,而是有些人强大到一定程度时,就会不屑去刻意地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