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下一秒从他心脏穿透。

连反应都来不及反应，纪长明口中涌出大量的血块。

就见叶晚音有些嫌弃的低声道：“就知道没有用……”

所以她连毒药都省了，浪费在纪长明身上，还不如拿去喂狗。

纪云禾看见她的视线，哆嗦着缩起脑袋，最开始，她还敢拿母亲的身份想要让叶晚音念着她的好，哪知道叶晚音上来就给了她几耳光，牙齿全部被打碎还逼着她咽下去。

她真的怕了。

叶晚音当时的表情实在可怕。

从暗牢走出来时，叶晚音感受到光线的刺眼，头一次觉得，原来头顶这片天是真不盼着她好。

“需要我来吗？”身旁的人从始至终都在静静地陪伴。

没有插手叶晚音的任何一次决定，甚至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仅有的一次说话还是见她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时。

叶晚音回头看向他，随即垂眸：“不。”

她轻声道：“我自己来。”

“这最后，需要我亲自来做。”

自此往后。

便只需朝前看，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