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看着又重新坐下的叶晚音,哑然失笑,目光不由得温和了下来。

当然。

这并没有什么不好,不是吗?

正是如此反差,反而更加真实可贵。

“怎么了?”叶晚音不解,他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了,难道她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正当她都要开始疑惑是不是真的沾了什么东西,身旁相隔一些距离的男人低笑了声。

很少可以看见沉渊笑,这并不是夸赞的说法。

叶晚音听到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谷主已经好几百年没有笑'了的时候,她确实有那么点,额…奇怪的记忆入脑。

可那些记忆也许是故意为之。

沉渊,是真人真事!

他本就是不苟言笑的那类,落日魔谷生存的重担,以及永远也回不去的家园,长久以来几乎就是冷着一张脸,没有喜怒哀乐。

某只狼说,谷主活着就像是树精成人,太木了!

感慨完这句话,意外听到的沉渊并没有说什么,倒是突然冒出来的魔兽真树精恼怒抱怨地挥舞藤条。

“你很像她,但你们是不同的。”沉渊轻声说道。

他分得很清楚,并不会沉迷短暂一时的相似,那等同亵渎他内心的神明。

“……是吗。”

叶晚音愣住,她垂下眸子:“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念纾。”沉渊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这个名字刻入他的脑海中太久,以至于他可以遗忘很多事,唯独这件一件不会。

叶晚音心中默念着这名字,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心头,令心尖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