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娘偏着脸不看绿树,绿树便喘息着,“夫人可知,这几天我们院子里面的丫鬟在外面听了别人怎么说吗?
她们都说,侯爷不喜丫鬟爬床,夫人不仅不顺从,还非要给丫鬟谋前途。”
“这是谁说的,在我面前嚼舌根子,去把她们拿过来。
你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女,从小你是当了小姐跟着我长大的,我对你如何你能不知吗?”
“夫人,”绿树掷地有声,“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外面的流言啊!
夫人如此对待侯爷,不正是应了她们那句话吗?
侯爷如何才能开心?夫人如何才能释怀?难道不是我使得侯爷和夫人生隙吗?”说完这些绿树又拜倒在地,不肯起身。
“你起来吧。”
“夫人如今因为我不得不服软,却是不行,如今是侯府,侯爷圣眷正隆,说不定再过段时间,成为公爵府也不是不可能的。
夫人此时不能清醒,以后必埋下祸患。”绿树再次拜倒在地,夫人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你这三拜,我如今好好的受了,以后再不会糊涂,让你承受这些,明天我定让侯爷宿在我屋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