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南疆将士齐声应诺,声震四野。
三日后,南疆军在宸颢的带领下,连战连捷,势如破竹。
百姓不在乎上面的人是谁,只在乎能不能吃饱饭。
而宸颢每攻下一城,便立即安抚百姓,整顿吏治,分发高产粮种、先进的农具,减轻赋税,与民生息。
看到切切实实好处的百姓不仅不抵抗南疆军,反而箪食壶浆、打开城门以迎王师者。
南疆王的“仁义”之名迅速传开。
半月后,宸琏兵败身死与南疆王北上连攻下数座城池的消息传回京城,举朝震惊。
消息传回京城,举朝震惊。
“废物!都是废物!”
宸渊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十万大军,竟打不过一个南疆!”
“那些城池的首将也都是废物,竟无一人拦下那个逆子。”
“朝廷养他们是看什么吃的?”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应声。
谁能想到,那个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四皇子,竟有如此手段?
“陛下,”
丞相硬着头皮出列,“如今内忧外患,为今之计,唯有……议和。”
“议和?”
宸渊冷笑,“那个逆子会同意吗?”
“南疆虽胜,定也损耗不小。若陛下许以重利,或许……”
“报——!”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连滚爬爬地冲进来,“陛下!南疆王……南疆王刚刚发布檄文了,说……说要清君侧,正朝纲!”
宸渊猛地站起,“他敢!”
太监战战兢兢地呈上檄文。